[摘要] ●君士坦丁堡的人民永遠是分成兩派的:“藍派”和“綠派”。這兩派是從觀眾在劇場中對某些優伶的不同程度的捧場而產生出來的。在跑馬場里,穿著綠衣的馭者和穿著藍衣的...
●君士坦丁堡的
人民永遠是分成兩派的:“藍派”和“綠派”。這兩派是從觀眾在劇場中對某些優伶的不同程度的捧場而產生出來的。在跑馬場里,穿著綠衣的馭者和穿著藍衣的馭者爭奪黃金。觀眾每個人都是熱狂地參加到一派里面去的。帝國的每一個城市都有這兩派,它們按照城市的大小,這就是說,按照一大部分人民的閑散程度,相互間進行著不同激烈程度的斗爭。 ----孟德斯鳩《羅馬盛衰原因論》 ●如果當時伊拉克、波斯、印度的城市
居民能覺察到西方人的存在,他們會對西方的貧窮感到震驚。而歐洲人的視野,仍然沒有超出他們那幾個半文盲軍事領袖模糊的領地邊界。西歐處在世界文明的外部邊緣,而巴格達則可以夸口說自己處在世界文明的中心,它只有君士坦丁堡這一個競爭對手。“歐洲”與“基督教世界”統一的概念還沒有生根。來自斯堪的納維亞的半異教徒、半基督教徒的入侵者仍然能在幾乎任何地方造成巨大破壞。 ----理查德·霍爾《季風帝國》 ●1480年的穆罕穆德二世已快到
天命之年,早已不是當年君士坦丁堡城下那個略顯稚嫩、急于正名的年輕人。歲月在他臉上鐫刻出滄桑的皺紋,但并沒有磨滅其雄心壯志。在近30年的執政生涯中,穆罕穆德二世東征西討,屢克強敵,鮮嘗敗績。在他的鐵腕下,奧斯曼帝國儼然進化為了一部高效冷血的戰爭機器。蘇丹已經終結了東羅馬帝國,西方的使臣也常常尊稱他為“凱撒”,他下一個魂牽夢繞的目標,自然便是羅馬。一旦能夠飲馬臺伯河,搗毀教廷這個十字軍的發源地,必然會讓全世界的基督徒戰栗不已,同時令奧斯曼帝國成為地中海真正的霸主。 ----馬千《醫院騎士團全史》 ●
故人可曾見過君士坦丁堡的昔日輝煌?
故人可曾見過伊斯坦布爾的今日榮光? ●君士坦丁堡是歐洲四大
古都,而伊斯坦布爾只是土耳其第二大城市。 ●君士坦丁堡的崩潰給西歐留下了
可怕的印象,他們最先想到的是土耳其人的繼續進攻,都充滿了沮喪之情。更重要的是,基督教的一個重要中心的毀滅,即使從大公教會的角度來看,認為希臘教會是宗教分裂者,也不能不引起西方虔誠的基督徒們的恐懼心理和試圖補救這種狀況的熱情。當時教宗、各國君主、主教、諸侯和騎士們留下的許多書信和文獻資料生動描繪了人們對這一事件的恐懼,他們還呼吁發動一次十字軍去對付勝利的伊斯蘭國家和它的代表者穆罕默德二世,這個“反基督教的先鋒和第二個森那克里布。”在許多信件中,人們把君士坦丁堡的毀滅視為一個文化中心的毀滅而悼念。 ----A·A·瓦西列夫《拜占庭帝國史》 ●最終,在烏盧巴特(Ulubat),假穆斯塔法被穆拉德徹底擊敗,于逃亡瓦拉幾亞途中被殺。為了
報復,1422年穆拉德二世再次圍攻君士坦丁堡,拜占庭人進行了頑強抵抗。所幸的是,在安納托利亞又出現了新的叛亂。穆拉德的弟弟穆斯塔法王子與格米延(Germiyan)、卡拉曼(Karaman)等國埃米爾共同發難,開始圍攻布爾薩。穆拉德不得不放棄對君士坦丁堡的圍攻,回師亞洲,第二年2月,他擊敗并處死了自己的弟弟,解除了布爾薩的危局,并繼續在安納托利亞東征西討。 ----馬千《醫院騎士團全史》 ●經君士坦丁
時代之后,基督教的地位已不可動搖,終于在392年成為羅馬帝國的國教,開始了在西方文化史上惟我獨尊的時代。 ●
征途與侵略:中世紀第一篇
拜占庭視角——
神的冒犯 圣像搗毀
異邦人打進我們的領地
劍拔弩張 戰爭已習以為常
哭墻破碎 圣城一旁
站起來,我們要反抗
上帝已不會眷戀這片土地
所以才要戰斗,戰斗到底
君士坦丁堡被血刷洗
教堂鐘聲的最后一次敲響,
新月會照耀東方……
昔日血脈相連,
如今抽刀相向
東羅馬,堅持正統
就由自己來守護這信仰
和一顆砰砰跳動的心臟 ●我走過過很多座城市
繁華的紐約
安靜的君士坦丁堡
熱鬧的紐約
熱情洋溢的巴塞羅那
可我還是懷念家鄉
懷念門前的那棵桃花樹
懷念那句摘下桃花換酒錢
時常不理解為什么
為什么世界那么大
鄉愁那樣小 沾滿心頭
身處繁華鬧市
卻像四下無人的街 ●
使徒保羅突破猶太信仰的狹隘,將這個很有可能在100年內便將自生自滅的猶太小教派向羅馬帝國全境發展,向所有非猶太族群傳播,并成功的侵入到帝國的機體內。這是一個波瀾壯闊,前仆后繼的使徒傳教時代。
因與地中海世界的多神教嚴重的不調和,早期基督徒成為羅馬上層階級無法理解,并對其無情迫 害的一個集體。更多的無限虔誠和義無反顧的殉道,逐漸感化每個基督徒身邊的羅馬公民。
缺乏精神撫慰的羅馬帝國百姓對這種普世宗教的逐漸認同使基督徒的陣容不斷壯大,終于導致4世紀的君士坦丁出于政治考慮認可了這種信仰,并最終成為古羅馬帝國的國教。徒手的耶穌終于憑借思想戰勝了持劍的凱撒。 ----《十字傳奇——基督教與西方文明史話》 ●在大
空位時期曾發起叛亂的“假穆斯塔法”(即穆斯塔法·切勒比,他自稱為巴耶濟德一世兵敗后長期失散的兒子,對帝位提出了要求)此時也正流亡于君士坦丁堡。這些不穩定因素為穆拉德二世的登基帶來了陰影。雖然拜占庭曼努埃爾皇帝歸還了兩位奧斯曼王子,但他的兒子、共治皇帝約翰八世卻將假穆斯塔法放虎歸山,慫恿后者在奧斯曼帝國的歐洲部分再度掀起叛亂。由于假穆斯塔法許諾給予地方諸侯、官僚以自治的權力,他獲得了大批擁躉,并攻占了埃迪爾內。而當時穆拉德二世正在帝國的亞洲領土,鞭長莫及。眼看奧斯曼帝國就要正式分裂為東西兩部。然而,假穆斯塔法卻輕率地準備發起東征,統一全國。他的歐洲部將不愿去小亞細亞冒險,紛紛轉投穆拉德。 ----馬千《醫院騎士團全史》 ●在東方,人們總是要娶許多
妻子,為的是取消她們在我們這樣氣候的國家中對我們所具有的極大勢力。但是在君士坦丁堡,只許有一個妻子的法律卻給婦女以巨大的權力:這樣的情況往往使統治變成軟弱無力。 ----孟德斯鳩《羅馬盛衰原因論》 ●君士坦丁堡的一名基督徒,他掰開長喙鳥的
嘴巴取樂,差點被人砸死。 ----巴斯比奇 ●我堅信一時
強權摧不垮千年傳承的公義,正如我堅信君士坦丁城墻無懈可擊。 ----《羅馬的皇冠》上一頁12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