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原文: 孔范字法言,會稽山陰人也。父岱,歷職清顯。范少好學,博涉書史。陳太建中,位宣惠江夏王長史。后主即位,為都官尚書,與江總等,并為狎客。范容止都雅,文...
原文:
孔范字法言,會稽山陰人也。父岱,歷職清顯。范少好學,博涉書史。陳太建中,位宣惠江夏王長史。后主即位,為都官尚書,與江總等,并為狎客。范容止都雅,文章贍麗,又善五言詩,尤見親愛。后主性愚狠,惡聞過失,每有惡事,范必曲為文飾,稱揚贊美。時孔貴人絕愛幸,范與孔氏結為兄妹,寵遇優渥,言聽計從。朝廷公卿咸畏范,范因驕矜,以為文武才能舉朝莫及。從容白后主曰:“外間諸將,起自行伍,匹夫敵耳。深見遠慮,豈其所知。”后主以問施文慶,文慶畏范,益以為然。自是將帥微有過失,即奪其兵,分配文吏。
隋師將濟江,群官請為備防,文慶沮壞之,后主未決。范奏曰:“長江天塹,古來限隔,虜軍豈能飛度?邊將欲作功勞,妄言事急。臣自恨位卑,虜若能來,定作太尉公矣。”或妄言北軍馬死,范曰:“此是我馬,何因死去。”后主笑以為然,故不深備。
尋而隋將賀若弼陷南徐州,執城主莊元始,韓擒虎陷南豫州,敗水軍都督高文泰。范與中領軍魯廣達頓于白塔寺。后主多出金帛,募人立功,范素于武士不接,莫有至者,唯負販輕薄多從之,高麗、百濟、昆侖諸夷并受督。時任蠻奴請不戰,而己度江攻其大軍。又司馬消難言于后主曰:“弼若登高舉烽與韓擒虎相應鼓聲交震人情必離請急遣兵北據蔣山南斷淮水質其妻子重其賞賜。陛下以精兵萬人,守城莫出。不過十日,食盡,二將之頭可致闕下。”范冀欲立功,志在于戰,乃曰:“司馬消難狼子野心,任蠻奴淮南傖士,語并不可信。”事遂不行。
隋軍既逼,蠻奴又欲為持久計,范又奏:“請作一決,當為官勒石燕然。”后主從之。明日,范以其徒居中,以抗隋師,未陣而北,范脫身遁免。尋與后主俱入長安。
初,晉王廣所戮陳五佞人,范與散騎常侍王、王儀、御史中丞沈裎湊茫拭狻<爸臉ぐ玻虜⒙丁K邐牡垡云浼樨蘋螅⒈┢涔瘢淖鍶耍髦兌幔孕晃狻⒃街恕
(節選自《南史?孔范傳》)
譯文:
孔范字法言,會稽山陰人。父親孔岱,歷任清雅顯要之職。孔范從小好學,博覽史籍。陳太建年間,任宣惠將軍江夏王長史。陳后主即位后,作都官尚書,和江總等人都是后主的陪權貴游樂的人。孔范儀表出眾,舉止高雅,文章豐沛華麗,又善作五言詩,尤其被后主寵愛。后主生性愚笨狠毒,不愿別人說自己的過失。每做什么壞事,孔范必定為他曲意文飾,稱揚贊美。當時孔貴人很受寵愛,孔范與她結為兄妹,因而寵幸恩遇更加優厚,后主對他言聽計從。朝廷公卿都怕他,他因此便驕矜自大,認為他的文武才能整個朝廷無人能比得上。孔范從容地對后主說:“外面諸將領出身行伍,只不過匹夫之勇。深謀遠慮之事,他們怎么能懂。”后主拿這話問施文慶,文慶怕孔范,便曲意附和,后主更認為孔范說的對。從此將帥只要小有過失,就奪去兵權,分派他們去做文吏。
隋軍將要渡江,群臣請后主設置防御,施文慶從中阻撓,后主因此遲疑未決。孔范上奏說;“長江天塹,自古隔斷南北,敵寇豈能飛渡?都是邊將想立功,謊報軍情緊急。我自恨職位低下,敵寇如果能來,我一定能立功作太尉公了。”有人瞎傳說北軍的馬死了,孔范卻說:“它們是我們的馬,為什么死了呢。”后主笑了,認為他說得好,因此并不認真防備。
不久隋將賀若弼攻陷南徐州,俘獲守將莊元始。韓擒虎攻陷南豫州,打敗水軍都督高文泰。孔范與中領軍魯廣達屯兵白塔寺。后主拿出許多金銀絲綢,招募人去立功,孔范平時不與武人交往,所以沒有人肯來,只有不少商販和輕薄子弟來跟隨他,高麗、百濟、昆侖等外國軍隊受他指揮。當時任蠻奴請求不要出戰,而由自己率兵渡江攻擊隋大軍側后。又有司馬消難對后主說:“賀若弼如果登高點起烽火,與韓擒虎相互呼應,鼓聲連成一片,人心必然潰散。請趕緊調兵北面占據蔣山,南面截斷淮水,扣留出戰將士的妻兒作人質,多給他們賞賜。陛下帶精兵萬人,堅守城中不要出戰。不超過十天,隋軍糧盡,賀若弼、韓擒虎的人頭便可獻進宮內。”孔范想立功,決意出戰,就對后主說:“司馬消難狼子野心,任蠻奴是淮南粗鄙之人,他們的話都不可信。”他們的建議便都未能實行。
隋軍逼近以后,蠻奴又想作持久戰,孔范又上奏說:“請速決一戰,我要像竇憲破匈奴那樣為皇上建功立業。”后主聽從了他。第二天,孔范帶著招募來的那幫人居于隊伍中間,去迎擊隋軍,還未布陣便都逃跑了,孔范脫身而逃免于被俘。不久國亡,和后主作為俘虜被帶到長安。
當初,晉王楊廣殺了陳朝五個奸佞之人,而孔范與散騎常侍王王差、王儀、御史中丞沈鋃衩槐喚衣叮虼誦頤狻5鵲匠ぐ埠螅撬骰凳擄藶叮邐牡垡蛩羌樨潑模芻缶鰨抗妓塹淖鋃瘢莆八淖鍶恕保鞣諾獎咴兜厙聰蛭狻⒃街誦蛔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