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老子豈無經世術,詩人不預平戎策”出自南宋詞人史達祖《滿江紅?九月二十一日出京懷古》 滿江紅?九月二十一日出京懷古 緩轡西風,嘆三宿、遲遲行客。桑梓外,...
“老子豈無經世術,詩人不預平戎策”出自南宋詞人史達祖《滿江紅?九月二十一日出京懷古》
滿江紅?九月二十一日出京懷古
緩轡西風,嘆三宿、遲遲行客。桑梓外,鋤i漸入,柳坊花陌。雙闕遠騰龍鳳影,九門空鎖鴛鸞翼。更無人L笛傍宮墻,苔花碧。
天相漢,民懷國。天厭虜,臣離德。趁建瓴一舉,并收鰲極。老子豈無經世術,詩人不預平戎策。辦一襟風月看升平,吟春色。
背景
史達祖曾為韓腚心渙擰腚械閉保鴆菸淖值牟釷梗蠖嚶傷賜瓿桑玫街賾謾91204年(寧宗嘉泰四年),韓腚杏狽ソ穡惹艙潘霉盼亟鷸魃秸梗虢鴯鄄煨槭擔當ú壞靡歟文輳輳┰僨怖畋冢渡芪獺端某偶肌罰反鎰媾閫巴=鷲倫諭暄窄Z生辰在九月一日,南宋于六月遣使,七月啟行,閏八月抵金中都(今北京)。事畢返程,于九月中經過汴京(今河南開封)。汴京是北宋故都,南宋人仍稱為“京”,它又是史達祖的故鄉。九月二十一日離汴時,為抒發心中感想,特作這首詞。
賞析:
《滿江紅?九月二十一日出京懷古》是南宋詞人史達祖的作品。上片多寫景,情寓景中,氣氛壓抑悲愴。下片轉入議論,承接上片牽國事的意脈,而用語則轉為顯直。
起筆“緩轡西風,嘆三宿、遲遲行客”,就用了《孟子》兩處的典故。《孟子?公孫丑下》說孟子離開齊國,在齊國都城臨淄西南的晝縣留宿了三晚才離去(“三宿而后出晝”)。有人背后議論他為什么走得這樣不爽快,孟子知道了就說:我從千里外來見齊王,談不攏所以走,是不得已才走的。我在晝縣歇宿了三晚才離開,在我心里還以為太快了哩,我豈是舍得離開齊王啊!――這就是“三宿”兩字所概括的內容。又《萬章下》說:“孔子……去魯,曰:‘遲遲吾行也,去父母國之道也。’”這兩句用典,很能表達詞人留戀舊京、故鄉,至此不得不去而又不忍離去的心情。再加以“緩轡”二字表行動帶難舍之意,“西風”二字表時令帶悲涼之情,充分襯托出詞人此際的心緒。不想行而終須行了。“桑梓外,鋤i漸入,柳坊花陌”。昔日汴京繁華時,“都城左近,皆是園圃。……次第春容滿野,暖律暄晴,萬花爭出粉墻,細柳斜籠綺陌。香輪暖輾,芳草如茵;駿騎驕嘶,杏花如繡”(《東京夢華錄》卷六)。此時詞人行到故鄉郊外,只見舊日園林,盡成種莊稼之地(鋤i是種田的農具),感慨之情,已含景中。詞寫到郊外農村景色,說明離京已有一段路了,然后接寫“雙闋遠騰龍鳳影,九門空鎖鴛鸞翼”,回過頭來再說城內。詞題為“出京”,按行路順序是由城內出至郊外,這里倒過來寫并非無故,蓋所寫城內景觀乃是在郊外回望所見,一個“遠”字足以說明,條理還是順的。“桑梓”三句除寓有黍離之悲,更重要的是為回頭望闋作必要的過渡。“雙闕”句寫回望眼中所見宮殿影象。《東京夢華錄》卷一“大內”條說:“大內正門宣德樓列五門,門皆金釘朱漆,壁皆磚石間L,鐫鏤龍鳳飛云之狀,莫非雕甍畫棟,峻桷層榱,覆以琉璃瓦,曲尺朵樓,朱欄彩檻,下列兩闕亭相對,悉用朱紅杈子。”詞人出郊回望所見的正是龍鳳雙闋之影。“雙闕”代指大內皇宮,其中曾經有過朝廷、君王,統包在“雙闕”之內,然而它“遠”矣!“遠”字體現了此時眼中空間的距離,更體現了心上時間的距離。故國淪亡,心情無法平靜。
“九門”句更作進一步的嗟嘆。“九門”泛指皇宮,“鴛鸞”本為西漢后宮諸殿之一,見班固《西都賦》和張衡《西京賦》。這里特拈出“鴛鸞”一處以概其余,則為了與上句的“龍鳳”構成對偶。由“鴛鸞”又生出一“翼”字,與上句的“影”字為對。句言后宮“空鎖”,語極沉痛,其中包含著汴京被金攻破后“六宮有位號者皆北遷”(《宋史?后妃?哲宗孟皇后傳》)這一段痛史。“更無人L笛傍宮墻,苔花碧”,用元稹《連昌宮詞》“李笛傍宮墻”句而反說之。天寶初年唐室盛時歌舞升平,人民安居樂業,宮中新制樂曲,聲流于外,長安少年善笛者李笛聽到速記其譜,次夕即于酒樓吹奏。此詞反用其事,以“無人L笛”映照宮苑空虛、繁華消歇景況;苔花自碧,亦寫荒涼。其陪同使節北行詞中也有“神州未復”、“獨憐遺老”的感情抒發。至此回經舊都,遠望宮闋,宜有許多感嘆之情;而圖謀克敵恢復中原的急切心事,亦于此時傾吐,于下片見之。
上片多寫景,情寓景中,氣氛壓抑悲愴。下片轉入議論,仍是承接上片牽國事的意脈,而用語則轉為顯直,大聲疾呼:“天相漢,民懷國。天厭虜,臣離德。趁建瓴一舉,并收鰲極。”“漢”、“虜”字代指宋與金,“天”謂“天意”。古人相信有“天意”,將事勢的順逆變化都歸之于“天”。“天相”意為上天幫助,語出于《左傳?昭公四年》“晉、楚唯天所相”。“天厭”出《左傳?隱公十一年》“天而既厭周德矣”,“厭”謂厭棄。事勢不利于金即有利于宋。《永樂大典》卷一二九六六引陳J《通鑒續編》載:“金主自即位,即為北鄙阻等部所擾,無歲不興師討伐,兵連禍結,士卒涂炭,府藏空匱,國勢日弱,群盜蜂起,賦斂日繁,民不堪命。……韓腚興煊斜狽ブ薄!
就在李壁等出使的這一年春,鄧友龍充賀金正旦使歸告韓腚校皆誚鶚薄壩新告淅粢拱肭蠹擼哐月參玻曬牛┲В⑩肆輳癲渙納跏θ衾矗迫繢唷保腚小氨狽ブ樗煬觥保藪缶逗琢鐘衤丁肪硭模B藪缶強隙ㄕ廡┟芨嬲叩模凳恰按吮刂性迨浚煌液χ螅衣倉遙備嫖沂埂薄U庖彩恰懊窕徹敝恢ぁ!鍛唷匪降摹叭旱練淦稹保詞撬檔慕鵓襯詰吶┟衿鷚寰彩恰懊窕徹ㄋ危鋇撓忠恢ぁR隕險廡┣榭觶越鴯誆勘賾杏跋歟畋凇⑹反鎰嬉恍械庇懈碌那榭雋私狻H绱四炅攏鷸貧ā罷蚍讕油鮒鹵呤率Т硐蒞芑Э謖咦鎩保咴攏ā凹橄缸鍔頭ā保督鶚貳ふ倫詡汀罰從沉似淠誆康牟晃取W艿目疵裥南蜃潘危匙漚穡罌沙嘶指矗騁蝗;八淙绱慫擔幌氳階約翰⒎俏薏牛灰蛭茨蕓既〗坎壞靡哉救朧耍磺磣骼簦憔跤⑿燮蹋謔墻幼龐小襖獻悠裎蘧朗酰瞬輝て餃植摺鋇拇笊盡W詈蟆鞍煲喚蠓繚驢瓷劍鞔荷保鞍臁筆親急鋼澹吧健奔瓷銜摹敖慘瘓伲⑹征〖保一指匆煌車奶絞⑹潰簿褪竅戮淶摹按荷薄
這里一個“看”字耐人尋味。“平戎策”既因自己無位無權而“不預”,“收鰲極”又望其成,則只有等著“看”而已,其中也頗含自嘲之意。“吟”字上應“詩人”。風月滿襟,暢談春色,把政治上的理想寫得詩意十足,也補救了下片純乎議論的偏向,以此結束,情韻十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