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1、新結下的朋友關系光滑而且軟和。患難中的誠實和謹慎的肆無忌憚,這種局面以后再也不會出現。 ----《一顆熱土豆是一張溫馨的床》 2、腸胃越是空空,夢中的...
1、新結下的
朋友關系光滑而且軟和。患難中的誠實和謹慎的肆無忌憚,這種局面以后再也不會出現。 ----《一顆熱土豆是一張溫馨的床》 2、
腸胃越是空空,夢中的板油和面包地下越是大。 3、月要
個人國都是一個上之處游蕩的秘密
盛再外了禁忌 ----《國卓鞠躬,國卓殺人》 4、
螞蟻到哪兒去了,到森林里去。
森林到哪兒去了,到木材里去。
木材到哪兒去了,到火里去。
火到哪兒去了,到心里去。
......
那么心留下來了。
那么螞蟻離開了。 ----《今天我不愿面對自己》 5、無望中
誕生的幽默,絕望之處生出的噱頭,模糊了娛樂和羞辱之間的界限。 ----《國王鞠躬,國王殺人》 6、
理發師丈量頭發,頭發丈量生活。
所有的小事,把毫無相關的一切聯系起來。
要了解真相就要從混跡于和我們無關的所有詞中找到那些和我們相關的。 ----《國王鞠躬,國王殺人》 7、我要是能說話,低語,講話,喊叫,那該多好。如果我能
呼喚,揮手,沉默,觀看,那該多好。如果我能托起我自己,那么在我的腳踝骨下面會出現什么變化,穿在我身體上的鞋子會不會不再是原來的那一只。 ----《一顆熱土豆是一張溫馨的床》 8、那是下午。我想笑。我透過敞開的
窗戶問玻璃,我的嘴是不是已經變老了,在這個時刻,在這一時刻。
難道窗戶玻璃里的城市是我說我在這兒生活過的理由嗎。從來沒有過一個國家有足夠的地方把自己人全部映照在窗戶玻璃里。 ----《一顆熱土豆是一張溫馨的床》 9、從來不會出現這種
狀態:幸福對許多人而言意味著同樣的內涵。這種狀態不可能存在。 ----《鏡中惡魔》 10、《
希望之旅》結束后,我干燥的眼睛如同頭腦中的碎石子。瑞士國旗的白十字在城市的燈光中飄揚。我感到羞愧:國旗的轉變是把痛苦轉變成有罪,我的轉變是把遙遠的親近轉變成親近的遙遠。 ----《一顆熱土豆是一張溫馨的床》 11、時自座城市國時自格眼走后剛熨過的灰看下
手帕大,時自座城市國時自格眼走后年立這天也當那在,可是年立這天也只得之看離我更近。 ----《一只蒼蠅飛過半個森侯》 12、
謀殺常常被導演成自殺。反過來,輪到自己人時,自殺也可能被說成是意外。 原本是獵人打鹿,但鹿卻穿過了這位獵人的上腭。 ----《國王鞠躬,國王殺人》 13、在到達
營地之前,路把我繞蒙了,雪也把我下蒙了:我要吐。我還從來沒有像那次那么傷心過,我寧愿把我的心吐出來,也不愿把剛吃下肚的好東西吐出來。我哭了,因為我的胃允許我哭,因為它看不起我的工作和饑餓,因為它不給我施舍吃的東西,盡管我已經只剩下皮和骨了。 ----《一顆熱土豆是一張溫馨的床》 14、
發生的事情無法再用說話來表達。說話表達,你最多能在高度上再加點東西,可是事情本身的全部范圍卻不會再擴大。 ----《2009年諾貝爾文學獎獲獎演說》 15、幸福就是你
發現了一棵薄荷草或者一只果子,不告訴別人自己吃了,雖然其他人也很餓。 16、對生活可以談得很多。對幸福
沒什么好談的,否則它就不再是幸福了。 17、我們每個人都
想象過,如何通過自殺讓朋友們留下來??谏喜徽f,心里卻在責備對方,因為自己不由自主地惦記他們,因為他們的緣故而沒有走上絕路。這么一來,人人都變得自以為是,以沉默為工具,把責任推到他人頭上,因為自己和他們都還活著,沒有死去。
努力拯救我們的是耐心。我們的耐心永遠不會消失,或者必須馬上回來,如果它被奪走的話。 ----《心獸》 18、
社會輿論從來不關心在“政策”的表象下什么正在遭到扼殺,社會輿論在乎的僅僅是表象,正是為了它才要不惜一切代價地容忍任何不幸。 ----《鏡中惡魔》 19、說話能做什么?如果
生活中的絕大部分已經失常,詞語也會失落。我看到過我曾擁有的詞語失落,我敢肯定,那些我可能擁有卻并未擁有的,也會隨之一起失落。不存在的會和已存在的一樣,終會隕落。我永遠不會知道,人們需要多少詞語才能完全覆蓋額頭的迷失。而當我們為它找到詞匯之時,迷失又匆匆離它們而去。哪些詞,須以何種速度備用,并隨時與其他詞匯交替,才能趕上思想的腳步?怎樣才算趕上了思想的腳步?思想與思想的交流,和思想與詞語的交談,本來就是兩碼事。 ...... 如果有人問我,為什么你認為這本書嚴肅,而另外一本卻膚淺。我只能回答,那要看它在大腦中引發迷失的密度,那些立刻將我的思想吸引、詞語卻無法駐足之處的密度。每一句話都坐著別的眼睛 ...... 說話能做什么? ----《國王鞠躬,國王殺人》 20、在
獨裁統治下,欣賞俏皮的、幾乎天衣無縫的幽默,也意味著美化它的離題。無望中誕生的幽默,絕望指出生出的噱頭,模糊了娛樂和羞辱之間的界限。 ----《國王鞠躬,國王殺人》 21、我已經對他說出了我們相見的
時間,卻永遠無法說出相見的地點。 22、我想,這個
世界并沒有等待過任何人。我不必戰戰兢兢地行走,吃,睡,愛一個人。我既不需要理發師也不需要指甲剪也不掉紐扣,在有我這個人之前。那時父親還滯留在戰地,靠唱歌和在草叢中放槍過活。他不用去愛。草叢本該把他留下來才對。因為,當他回家看見村子上頭的天時,他襯衫里面又長出一個農民來,又開始干從前的活計。這個返鄉者造了墳墓,還得造我。 ----《心獸》 23、我去看
杏樹不為父親,不為國家,不是受鄉愁的驅使。樹既不是負擔也不能減輕負擔,它站在那里,只是對時間的一種回味。
時間要去哪里?其實我們需要的,僅是再次體驗他為我們留下的那一點點東西。 ----《國王鞠躬,國王殺人》 24、我們在
恐懼中,一個人看到了另一個人的心靈深處,本來這是不可以的。正是基于這種長期的信賴,我們需要意想不到的轉折。仇恨允許踐踏,允許毀滅。親密無間的人允許割愛,因為愛會像深草一樣重新長出來。一聲原諒就能立刻收回傷害,好比嘴里留不住空氣。 ----《心獸》 25、屬于我的一切都與我如影隨形。
26、羅馬尼亞,一個
破碎的、隨身攜帶的國家,我來自的國家,人們帶著饑餓而四處尋找的眼睛穿越這個國家。
——德國,一個光滑的國家,一個開始用行李的國家,人們也帶著四處尋找的目光,穿越這個國家,但是不是因為饑餓。 ----《一顆熱土豆是一張溫馨的床》 27、我們可以
相信這種事,但是無法說出來。但是無法說出來的,我們可以寫下來。因為寫作是一種沉默的動作,一種從頭腦到手的勞作。 ----《國王鞠躬,國王殺人》 28、在我看來,每一個
死人仿佛都留下來一袋子詞。我總是想起理發師和指甲剪,因為死人不再需要。還有,死人永遠不會再掉一粒紐扣。
獨裁者是一個錯誤,死去的人對這句話的體會也許跟我們不一樣,埃德加說。
他們有證據,因為我們甚至對自己而言都是一個錯誤。因為我們不得不在這個國家戰戰兢兢地行走,吃,睡,愛一個人,直到重新需要理發師和指甲剪。
一個人,如果只是為了行走、吃、睡、愛一個人而制造墳墓,埃德加說,那么他的錯比我們的還大。他是一個對所有人的錯,一個主宰一切的錯。
腦中長草。我們開口說話,草就被割。我們沉默,也一樣。一茬又一茬,想長就長。然而我們還是幸運的。 ----《心獸》 29、一個人消失的后面,只有沉寂,只有
親人和朋友圓睜的雙眼。城市國王不會暴露自己的弱點,他蹣跚時人們以為他在鞠躬,他鞠躬時卻在殺人。 ----《國王鞠躬,國王殺人》 30、我在頭發的盡頭沉默。我的指甲在
生長,仿佛我的生命活在指甲邊緣的后面。 ----《一顆熱土豆是一張溫馨的床》上一頁12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