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1、為什么會這樣呢?因為女孩不擁有菲勒斯,“在沒有任何象征材料的地方,就會在引發認同——這對于主體之性欲的實現至關重要——的方面出現一個障礙,一個缺陷”。換...
1、為什么會這樣呢?因為
女孩不擁有菲勒斯,“在沒有任何象征材料的地方,就會在引發認同——這對于主體之性欲的實現至關重要——的方面出現一個障礙,一個缺陷”。換言之,女性之性的根本特征就在于它是“一種缺席,一種虛空,一個空洞”。它不像男性之性,后者擁有一個威風凜凜的玩意 兒,一個以挑釁之姿勢為其最高榮耀的腫脹之物,總是欲望著通過另一性來為其消腫,而女性之性的虛空性、空洞性使得她總是只能渴望另一性來填充她的欲望饑渴,她代表了一種根本的欠缺,她沒有一個屬于自己的象征之物來指認自己的位置,使自己的欲望象征化,所以對于她而言,“女人是什么”永遠是一個謎,“她的位置本質上是成問題的,且一定程度上是不可同化的”。 2、能指不表征所指,所指只是能指運作的
意義效果;能指優先于所指,能指的運作獨立于所指;能指與作為意義效果的所指的結合是不確定的、臨時的、偶然的。能指是沒有所指的空洞能指,符號是沒有意義的能指符號,意義則是眾能指運作的臨時產物。 3、沒有僭越,就無法通向原樂。 ----《雅克·拉康:
閱讀你的癥狀》 4、
想象界的狡計在于提供給力比多存在一個初始的策略,以讓它擺脫創傷的處境。在那里,它接收到的不再是直接的、可給予快感的平復,而是需要一個過程的異化的能指。 5、
焦慮就在于這樣一個事實:他可以判定他之所愛的東西和他能夠給予的東西之間全部現有的差異。 6、這個物總是由空所代表,這恰恰是因為它不能為任何別的東西所代表,或者
確切地說,是因為它只能為別的某個東西所代表。 7、
兒童把一個物(而且與其本有的性質無關)扔到他的視線之外,然后把它拿回來,接著又重新使它消失; 同時他還以獨特的音節來描摹這個交替變化-這個游戲,我要說,以其根本的特質表現了人類從象征秩序接受到的規定性。 8、原樂的律令就是
召喚我們盡情地去享受/享用我們的欲望及隨欲望滿足而來的快感,可問題在于,我們的欲望總是他者的欲望,是對他者之欲望的欲望,我們的欲望滿足總是因為他者的介入而落入空無。這也就是說,我們的原樂或者說欠的求原樂意志總要受到他者及他者的原樂的糾纏。 9、
對象a與存在之欠缺的這一關系對于主體性的構成有著根本的影響。一方面,對象a是對主體之欠缺的命名,是對能指的失敗的命名,通過這一命名,主體的失敗被翻轉為失敗的主體。這正是幻想結構的功能所在:通過把自己建構為失敗的主體,那個失落的原初對象將可以在替代對象的形式中以幻象的面目被重新召回。 10、實言是瞄準、構成
真理的言語,因為它是在某人為另一人所確認的過程中建立起來的。實言是行事(perform)的言語。 11、用,結構著
嬰兒的原初認同。當然,鏡像中的這個小他并非現實母親的物理鏡像,它是原初的性欲力比多投注到對象身上形成的一個對體、一個意象,因而,按照拉康的邏輯,嬰兒對這個鏡像的認同是一種自戀的想象性認同。 12、閹割根本上關涉的是主體在其構成過程中
必要遭遇的對象“缺失”或“匱乏”。 13、主體
意向性地要在那里面表達自身,要借助另一個東西的中介化來讓自己顯現于外部——簡言之,是因為主體要言說自身,要展現一種自表征。 14、在鏡像
階段,自我與力比多之間有一種類似于蹺蹺板的游戲。自我本來是力比多投注的結果,可它一旦形成,自身便成為力比多的貯存庫,不僅把自己想象為一個理想的“我”,還進而以這個理想形象占據他人的位置發揮其功能,以自我的欲望形式去想象自我與他人和世界的關系,把異于自身的世界想象為一個內在于自身的統一世界。殊不知這個自我本質上就是一個他人,這個自我的欲望其實就是他人的欲望,當它以自已的欲望形式來想象他人和世界的時候,那其實已經是一種誤認。也正是因為這個誤認,在自我與他人和世界之間就開始了一場無窮無盡的求證過程,自我總想從他人那里辯認出自身,殊不知其本身就是一個他人,而對他人形象一次又一次的認同帶來的并非自我欲望的滿足,而是欲望在他人那里的一種達成。 15、我不是
詩人,我是詩。 16、起初,在
語言之前,欲望只存在于鏡像階段的想象關系的單一層面上,它被投射到他人中,它在他人中被異化。因此,它激發的張力缺乏一種結果。那就是說,它唯一的結果--就是他人的毀滅。 17、
實在客體的精確定義:一個本身并不存在的原因-它只能呈現于一系列的結果之中,但總是以某種扭曲的、位移的方式呈現出來。如果實在界是不可能的,那么,要借助于其結果去把握的,恰恰就是這種不可能性。 18、他可以享用
部落內部的所有女人,但不允許兒子們覬覦他的特權,所以他首先是一個暴虐的父親;但他的暴虐、他的禁令招致了兒子們的強烈反抗,兒子們聯合起來殺死了他,并分食他的尸體,所以這又是一個死去,被謀殺的父親;不過,父親的死并沒有帶給兒子們想要的東西,為了享有父親一樣的特權,兒子們相互殘殺,最后他們只好達成妥協,立下不準亂倫的禁令,并以死去的父親為圖騰,視他的特權是神圣不可侵犯的,這時,父親又成了象征的父親,象征著父法的權威,也象征著子民們的犧牲;進而,在拉康的邏輯中,原始的享樂的父親根本就不存在,那個父親原本就是“死去的父親”,即他原本就未曾活過,他原本就是已然死去的、永遠死去的,他的存在、他的被謀殺都不過是承受閹割的主體回溯性地想象出來的。 19、
精神分析治療的目標就是讓受分析者在象征的維度去確認其欲望的位置,在精神分析實踐中,重要的是教會主體去命名、表達、闡述他的欲望。 20、能指的邏輯
實際就是一種差異性邏輯,能指的運作就是一種差異性運作,能指是通過指向另一能指來呈現其意指功能的。 21、作為受語言
制約的一種動物的一個特征,人的欲望就是大他者的欲望。 22、對象a本是主體的鏡像、主體的病苦;在對它的
關切中,是主體設身處地想象自己是它物。 23、命名的本質不在于賦予物一個
名稱,而是物的在場的一種隱喻性替換,詞語的在場是以物的不在場作為代價的,因而是對物之缺席的一種命名,是對物的謀殺。 24、面對閹割
威脅,男孩最終放棄了對母親的欲望,轉而認同父親而欲望母親以外的另一性別,而女孩依舊認同于父親,欲望從父親那里獲得她想要的東西,當這一欲望無法得到滿足時,她又轉而欲望擁有一個孩子,把孩子當作補償自身欠缺的對象,用拉康后來的術語說,當作一個想象的菲勒斯,在想象的層面來定位自己的性別位置,女孩只能以另一性的形象作為其認同的基礎。 25、當主體以為他可以被他的我思所言盡時
錯失的東西-他所錯失的就是有關于他的不可想象之物。 26、女孩不僅已然失落了菲勒斯,而且也不擁有父親的象征的菲勒斯——她雖然認同父親是象征的菲勒斯的
擁有者,但她在性化的關系中只是把父親當作一個想象的菲勒斯、一個菲勒斯格式塔來欲望的——可這一“不擁有”本身就是“擁有”的一種象征形式,就是說,她總是以“不擁有”的形式來擁有自己的性別位置,她是擁有“不擁有”,所以,不論是對男性而言還是對女性自身而言,女性之性、女性性欲或者說“女人是什么”都是一個永恒之謎,她只能在一個象征的空位上欲望,她總是向另一性要求“再來一次”。 27、菲勒斯作為一個享有特權的能指,其特權或
特殊性就體現在它的意指功能上。主體的構成有賴于其對父親或父法秩序的認同,當主體在母親他者的欠缺中辯論出了擁有或不擁菲勒斯的差異時,他就決定放棄對母親的欲望,進入父法的世界,接受對想象的菲勒斯的象征性閹割,借象征地獲得的菲勒斯能指從他者那里贖回已然失落的對象。 28、一般
等價形式是價值的一種形式。因此,它可以屬于任何一種商品。另一方面,一種商品處于一般的等價形式(第三種形式),是因為而且只是因為它被其他一切商品當作等價物排擠出來。這種排擠最終限制在一種特殊的商品止,從這個時候起,商品世界的統一的相對價值形式才獲得客觀的固定性和一般的社會效力。 29、“我”的分裂則在于,我在獲得“意義”的同時,我的存在有一
部分必定要被切割,成為有意識的“我”根本無法參透的“非意義”,“我”與那個被切割的部分是分離的,“我”的有所得是以失落或犧牲作為代價的。這意味著,“我在”作為一種尋求確定性的主體化行為其實是主體在“思”和“在”之間的兩難選擇,并且是一個被迫的兩難選擇,就像“要錢還是要命”的選擇一樣,在這個二選一的選擇中,主體并無選擇的自由,因為他必須選一樣,且只能選一樣——或者要錢,或者要命。 30、無意識的這種不
連貫性在主體身上就體現為主體的分裂,體現為癥狀的多元決定,體現為日常語言的意義滑脫。 上一頁12下一頁